还在3元互助?1/3网络互助平台倒闭,你的保障靠谱吗?
3元加入,最高得30万互助保障
我助人人,人人助我
2016年火爆的互助平台
2017年面临市场洗牌:会员退费、1/3平台倒闭
互助平台何去何从?
2016年,三家相互保险获批
互助计划的“正规军”,他们又是什么?
股份制保险、相互保险、互助计划
有什么区别,应该如何选择?
让我们一探究竟
一、互助计划
1、互助计划是什么
进入任何一个互助平台,你会看到一句最显眼的话:
“互助计划并不是保险,只是会员之间的帮助行为,当会员符合申请条件将为其发起互助,但不能预期获得确定的风险保障”
我们可以看到互助计划的关键词:
非保险、帮助行为、非确定保障
以某个互助计划为例:
预存30元,一旦不幸患病,众人参与互助均摊。每人每起事件均摊不超过3元,最高30万元保障。如果因为任何原因未能履行互助义务或余额低于0元,自动退出互助计划。
也就是先预存很小金额,发生事故时,再进行充值分摊。
2、互助计划源何兴起
互助计划的兴起,大致有2个原因:
一是,“共享互助”理念可接受性强,不患寡而患不均。
二是,互助平台“互联网”式的营销:烧钱补贴、噱头营销、利益营销(加入越早、利益越大)等,加入门槛非常低(事实上,很多人并不完全了解)。
3、互助计划 VS 保险
优势在哪:
(1)所有权
互助计划会员即股东(更应该说所有者),这也是互助的主要营销点。
(2)不需要进行预交费
不预收费,或者小额预收费,而不是按照精算模型按年缴费,在风险事故发生时,才需要付费,进行会员间分摊(当然对应的是,拉来的用户的后续付费意愿和留存率会降低)。
劣势在哪:
(1)没有根据年龄区分费率
互助计划没有根据年龄区分费率,是对年轻人的不公平,很容易导致年轻群体的流失。
(2)经营资质与监管(即跑路的可能性)
不具备保险经营资质或保险中介经营资质,没有基于保险精算进行风险定价和费率厘定,没有严格监管,赔偿给付能力没有充分保证。
4、互助计划的总结
互助计划是一种帮助行为,非保险行为。因为没有根据年龄区分费率,势必引发“劣币驱逐良币”的现象,充斥高风险人员,从而带来平台的不稳定。
官方如是说:
“投入少量资金即可获得高额保障”的误导宣传,诱导社会公众产生获取高额保障的刚性赔付预期。但实际上,其未基于保险精算进行风险定价和费率厘定,没有科学提取责任准备金,也没有受到政府部门的严格监管,在赔偿给付能力和财务稳定性方面没有充分保证,难以实现持续运营。
二、相互保险
相互保险,作为“互助保障”理念的正规军。
反而,有更多值得期待的地方。
1、什么是相互保险
相互保险也是一种互助行为,是人最初的 保险行为,后来才变为目前主流的股份制保险公司模式。同股份制保险公司一样,相互保险也设计产品、进行理赔,但是不同的是,相互保险的购买者也是相互保险公司的所有者。
2、相互保险在全球的发展
相互保险,最开始是一些团体自发组织的行为,后得到广泛的认同,导致大量保险公司转为相互保险。
一度,日本相互保险份额近80%、美国超过60%,全球份额为40%,
但是,相互保险并非完美,随着劣势暴露,全球份额从40%以上,下降为现在的27%左右。
3、相互保险 VS 互助计划
(1)交费方式
互助计划:出事后分摊(因为不是保险、不能干保险的事)
相互保险:跟股份制保险公司一样,是根据精算假设进行费率厘定。
(2)确定性保障
相互保险可以获得确定性的保障(该特征与股份制保险公司一致)
(3)互助性
相互保险先交费,然后分配经营盈余(如有);互助计划事后分摊,不预交费
4、相互保险 VS 股份制保险
分析全球保险市场,我们可以看到:相互保险份额较高的都是发达国家,比如美国(约35%)、日本(近50%)、法国、德国。
这些国家有几个特点:
①民众保险意识比较强,人均保费比较高
②社会保障比较齐全
1、相互保险--利润共享
与股份制相比,相互保险在费率厘定、监管政策上相近,最重要的优势在于经营利润共享机制。
最终归结为:保险公司有多高的利润?
从利润来源上分析:
保险事故的发生率跟组织形式关系不大;
投资上,相互保险会更为谨慎;
组织管理上,因为激励等原因,相互保险管理成本可能更高。
我国的保险市场可以理解为垄断竞争市场,在市场竞争的压力下,保险公司的利润也不断在下降。以寿险为例,保费前10名之外的公司保费份额在2013年为20%,16年已经上升为37%,具有竞争意识的保险公司份额逐渐提高。
利润共享机制是怎样的:
图片来源:信美相互保险社
2、相互保险的难题
(1)激励问题
相互保险激励机制不如股份制保险公司灵活,不利于产品创新、提高服务。
(2)融资难题
相互保险启动资金来自于负债而非资本,需偿还并付息(但是偿还需在填补公司承保业务损失后才能支付),后续融资来自自我融资,因此,当出现偿付能力问题时,资本融资可能成为问题。
例如,众惠相互保险社规定:
在盈余公积与未分配利润之和达到初始运营资金数额后,经会员(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并报保险监督管理机构批准,可以分期偿还初始运营资金本金和利息。当偿付能力不足时,应停止偿还初始运营资金本息。
(3)经营效率问题
投保人即所有者,怎样做出公平、效率的决策是一个挑战。特别是随着公司规模的扩大,问题更加凸显,甚至导致原本的发展目标和企业战略发生偏离。
特别是对于“互助”性质的相互保险,信任比其他行业更加重要。
当然,随着更多技术的加入,可能优化这个问题。比如信美人寿相互保险社引入区块链技术,增加理赔信息透明,权衡效率与公平。至于运行情况如何,我们拭目以待。
三、总结
1、相互保险 VS 股份制保险 VS 互助计划
2、结论
(1)互助计划没有确定性保障,且有经营风险
事实上,用户量较大、融资较多的一些互助平台,正在进行转型。要么成立保险经纪公司,推荐保险产品,作为互助计划之外的保险补充;要么与健康管理业务进行合作。
(2)相互保险优势更在“批发市场”(具有同质风险的群体)
大型相互保险公司与股份公司差异比较小,小型相互保险公司则更有互助共济、共同管理的特色。特别是地区性的、专业性的相互保险,同质性强,信息成本较低,管理成本比较低。
(3)保险产品的选择,以保障责任和方便的服务为主。
当然,在相互保险费率更低的情况下,相互保险产品也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尤其是作为其他保险产品的补充。
网络互助“老四家”风云汇
文 | 韩志鹏
“所有的颠覆都是一种回归”,现壁虎互助创始人李海博评价网络互助行业时如是说。抱着善的信念出发,善的种子必定会生根发芽。
自康爱公社(抗癌公社)作为首个具备互助雏形的企业于2011年落地以来,行业发展到今天也就4年时间,然而在这四年中行业的也经历了迅速的萌芽、爆发再到洗牌的全过程,在行业发展的鼎盛时期全国有近120家网络互助平台。大浪淘沙,目前业内仅余几十余家平台。
即便如此,在这一路上,壁虎互助、康爱公社、e互助、夸克联盟四家平台互助行业熔炉里,锻造出来的标杆,可以称为互助行业的老四家。虽然四家平台用户规模不及水滴互助等千万量级的平台,可是,在短短的四年时间里,它们却共同哺育互助行业这条赛道,推动行业向前发展。
“老四家”成长史
“高峰期曾有上百个QQ群,微信群就更多了,大家互相之间都用支付宝转账,很便捷。”这是康爱公社创始人张马丁在回忆平台成立初期时经常提及的话。
2011年,张马丁凭一己之力创建了康爱公社,当时还名为互保公社,旨在通过互联网的方式来解决全国病友们的筹款问题。
谈及康爱公社源起,张马丁背后也有着一段辛酸故事。
2007年,张马丁的母亲因身患癌症卧榻病床,家境并不富裕的张马丁开始为母亲的“救命钱”四处奔波。在这段时间里,他深感国内传统保险行业存在诸多弊端,也因此萌发了借助互联网革新保险业的想法。
在他看来,通过互联网和电子商务手段可以改变保险业的运营模式,并重塑保险业形象2011年母亲节后的第一天,在这一设想的启发下,张马丁创办了互保公社。平台成立早期,会员通过QQ、微信进行联系,捐款则通过支付宝转账实现。
有了初心,张马丁不断践行让更多的人加入互助行列,于此同时,另一家由保险集团孵化的互助平台正式诞生。
2014年10月,由美股上市公司泛华集团发起的e互助全面上线,和康爱公社相似,e互助的成立也是因内部问题而受到启发。
在2010年至2014年期间,泛华员工及家属共出现171例癌症或意外死亡事例。尽管泛华内部设立了爱心基金以帮助这些员工度过难关,但难以根本解决员工困难。而本着“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为核心概念的网络互助模式或许会是这一问题的最优解。
在此背景下,e互助得以成立。同时,在泛华集团这一老牌保险公司的助力之下,e互助的用户数实现快速增长,成立三个月,平台注册会员即突破20万,计划会员加入数突破16.7万,其服务的B端客户包括中国人寿、爱康国宾等近50家企业。
无论是康爱公社还是e互助,早期平台均因内部现状萌发了从事互助平台的内驱力,与此不同的是,壁虎互助的创始人李海博则是站在保险业创新的角度考虑问题。
“我们只经营一种产品——信任”,这是李海博对壁虎互助的定义。在谈及创业经历时,李海博也不断在强调社会契约、信任以及对保险业的看法,这和李海博多年的保险从业经历不无关系。
2005年加入保险行业,期间为某保险公司搭建过电商和电销渠道,李海博有着丰富的行业经验,尤其是作为华汇人寿的“1号员工”,参与了一家保险公司从0到1的成长阶段,这让他对传统保险业有着更为深入的认识。
2014年,李海博走上创业路,与此同时,保监会在当年5月下发有关开展相互保险创新的征求意见稿。在这一轮金融业创新的驱动之下,李海博也开始思考如何将互联网与保险业相结合来创新。
“保险是卖出去的”,李海博透露,这句话可谓保险行业的金句,它意味着作为隐性需求的保险产品需要销售来推动。但李海博所思考的是在保险成为销售导向产品前,它是否隐含着更为强烈的需求?答案或许是‘互助’和‘抱团’。
从历史维度看,“互助”的雏形始于古罗马时期,连年征战的士兵组建“丧葬互助会”,当有士兵战死沙场,剩余会员为其家属筹集丧葬费和抚恤金,而这一形式经历逐步演化后形成了相互保险制。目前,欧美各国的主要保险集团均为相互保险制,包括法国VYV和美国利宝。
在李海博看来,相互保险下的合伙人制具备着社会契约性质,组织成员享有与股东同等的地位,对平台拥有共治权,相互之间维持着信任关系,这正符合李海博对保险创新方向的理解。
2015年10月,壁虎互助创始人李海博在接受《经济日报》采访时首提“网络互助”一词,随后被监管和资本市场沿用,成为网络互助行业的命名人。
不同于商业保险,网络互助不售卖保险产品,不沉淀资金池,它本质上是利他心和自利心的结合体。这种模式有利于用户的快速聚合和意识教育,最终可以实现大幅降低成本的目标。
基于对保险行业的高认知度和对保险创新方向的判断,同时凭借着创业团队多年的保险从业经验,壁虎互助便顺理成章地出现在世人面前。2015年3月,壁虎互助官方服务号正式上线。
成立初期,壁虎互助在微信上联合业内多家自媒体公开征集1000名创始会员,在不到4小时的时间里便招募了1600名会员,这成为了平台珍贵的种子会员,也成为日后设计壁虎互助核心产品全民互助计划的基石成员。
与此同时,曾从事多年保险业相关信息化服务的翟亮也在2014年投身网络互助, 2014年夸克联盟上线首款产品“扶老太太爱心互助计划”,翟亮和他的团队首次登台亮相。随后,夸克联盟在2015年获得了雷军系顺为资本近1000万元的投资。而截至目前,夸克联盟的会员数达到155万,平台互助金超过1亿元。
至此,网络互助平台的“老四家”正式集结。
对比如今“老四家”平台的发展状况,其均具备不同的核心竞争力。首先,康爱公社作为国内最早具备网络互助雏形的平台,可谓该行业的“头号玩家”;其次,背靠上市保险公司的e互助显然有着更多的资源支持;最后,连续和众惠保险、慈铭体检达成合作的夸克联盟,其业务的创新拓展能力也不得小觑。
而对比上述平台,壁虎互助可谓业内的后起之秀,虽起步较晚,但却在多个层面取得了傲人的成绩。
首先是在融资方面,壁虎互助现今的融资轮次已达B轮,融资额超过1亿元,同时作为2018年业内唯一一家获得融资的网络互助平台,其在今年6月获玖州建圆、玖创资本、唯猎资本和翠微科创基金领投的过亿元B轮融资,融资能力在“老四家”平台中名列前茅。
其次是在引领行业的层面上,壁虎互助曾作为唯一受邀的中国组织参加ICMIF(全球合作及相互保险联合会),对外介绍国内相互保险业的发展近况。同时在2016年12月,夸克联盟、壁虎互助、众托帮等9家互助平台共同签署了由李海博起草的《网络互助行业自律公约》,对网络互助平台的行为合规性加以界定。
可见,在融资能力和行业表率的两个层面上,壁虎互助较之“老四家”平台也有着独特的优势,资金注入为平台的持续发展形成保障,行业表率性也为平台发展积累了优势资源,壁虎互助的前景依旧光明。
但无论是融资能力还是平台用户等层面的较量,这仅能体现网络互助平台的发展现状,但各家平台若想走得更远,最终还需在产品和模式上一较高下。
模式新通路
纵观目前网络互助平台的“老四家”,除康爱公社外,其余平台均采取预收费的模式。
用户缴纳一定金额即可加入互助计划,在平台会员因发生大病提交筹款申请后,每位用户均摊一定金额支付给申请者,根据每家平台的不同情况,均摊额会依据扣费系数等条件来设定,而每位用户在经历了三个月到一年的观察期后,也可因大病问题向平台申请筹款。
其中,康爱公社虽不设预收费,但当其他会员发生大病等意外情形时,新注册会员仍需进行账户充值,否则在达到一定期限不充值后将被视为自动退出,同时也无法享受平台其他会员的分摊捐赠。
可见,无论采取预收费或不设预收费的模式,网络互助平台的商业模式在本质上不尽相同,均发扬了“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互助精神,因此,平台之间真正需要较量的则是在互助产品层面。
互助产品本身无非是在产品数量和差异化上进行比拼。从数量的角度来看,成立近7年的康爱公社具备显著优势,由于不设预收费制度,康爱公社组建了多元化的互助社,会员可根据自身的不同情况选择加入,其包括大病互助社、抗癌互助社等八个大类,40余中小类。
在数量之外,各家平台互助产品的差异化也成为竞争的核心要素。业内人士分析,各家平台的同质化现象也对规模化获取用户造成阻碍。基于这一现状,壁虎互助则推出了“老四家”中仅有的类财险互助产品——家财互助计划。
在传统的商业保险中,产品主要分为寿险和财险,前者包括常见的人身安全险和意外保险等种类,主要面向C端客户;后者则包括货物运输险、建筑工程险等种类,涉及金额巨大,主要面向B端客户,而普通客户可接触到的车险也属于这一险种。
壁虎互助的家财互助计划聚焦的则是用户的房屋财产安全问题,旨在当受助房屋因意外事故遭受财产损失时,在普通商业保险之外多加一层保障。其模式同大病互助相似,观察期则缩短为30天,最高互助金额达30万元。
可见,壁虎互助通过切入类财险的互助产品打造差异化的用户场景,逐步构建起行业竞争壁垒,在网络互助行业不断发展的背景下,类财险互助产品的竞争力将得以真正释放。
因此,在行业经历洗牌期,获客成本仍居高不下的情况下,各家网络互助平台正不断走入精耕细作的时期,其产品数量和差异性将成为各平台拓展新用户的核心优势,也是未来平台精细化运营的主要方向。
在网络互助平台不断深耕产品的同时,来自监管层的力量也值得各平台关注
保监会曾多次强调,网络互助不是保险,不得以保险术语向用户进行保障承诺,不得非法建立资金池。因此,平台沉淀下的互助金均交由第三方监管,主要为银行和基金会,例如e互助的资金监管方为招商银行、夸克联盟的监管方为公益基金会。
由于网络互助的模式涉及资金池风险,有可能引发类似P2P平台“卷款跑路”的情形,监管层也对这一现象颇为关注。而在互助金交由第三方监管后,传统保险业通过收取保费,沉淀资金池以获取资金时间价值的盈利手段难以在互助平台身上得以实现。
可见,由于与传统保险存在实质性差异,各家网络互助平台均未能实现盈利,而对仍处于发展初期的网络互助行业来说,用户获取和运营则更为关键。
如今,网络互助领域已出现如水滴互助和轻松互助这类用户量突破千万的平台,前者由互联网团队创办,后者自2011年开始由众筹产品切入,两者的用户规模也达到了行业领先地位,但对于“老四家”这类用户量百万级的平台来说,深耕现有用户,营造社区氛围或许才是上上策。
而从目前“老四家”平台的运营方式来看,其主要以线上互动和线下探访为主。
在线下探访这一层面,康爱公社的社群运营方式较为突出。在每一期互助结果公示后,平台会组织会员进行线下探访,在保证互助案例真实性的情况下,同时为线下会员送去温暖。同时,平台还为用户自发组织线下活动提供入口,会员可在此报名或进行申请。而这类活动得以促成的主要原因也是基于康爱公社成立多年来所积累的忠诚用户数。
同时在线下活动之外,“老四家”平台也提供了多元化的线上社区体验。
以壁虎互助为例,其服务号内特别开设了“壁虎家园”专区,其中包括分享互助真实案例的“议事大厅”,阅读创始人所撰写文章的“创始人说”,以及小游戏、早起打卡等具备游戏性质的娱乐模式。借助于此,壁虎互助正不断丰富线上内容,为用户营造真正的社区氛围。
此外,壁虎互助还上线了会员成长体系,以互助代金券等优惠方式来回馈老用户。平台用户只需通过参与互助计划、邀请亲友入驻等方式即可获得积分,按照积分不同划分会员等级,为高级别的会员提供各类平台奖励。
通过构建会员成长体系,打造积分奖励的模式,平台用户为获取更高的会员等级也势必会延长停留时间,借此来提升用户忠诚度,提高用户粘性。但由于网络互助并非刚性需求,用户体量还有待提升,会员模式的最终效果仍有待观察。
可见,无论在线上还是线下,“老四家”平台都通过各种方式以深耕现有用户,强化社区属性,提高用户留存率。因此无论从用户还是产品乃至资金监管的角度来看,网络互助行业要在新一轮发展时期内创造新通路,精细化的模式运营将成为首当其冲的问题。
从目前的网络互助行业现状来看,但未能实现盈利、获客成本居高不下等问题依旧困扰着网络互助平台,因此,在资本大潮褪去的情况下,如何通过精细化运营来疏导上述问题变得至关重要。
如今,网络互助行业迎来新的发展时期,各家平台更应精细化模式运营,在创新的基础上夯实现有业务,并向外延展新业务,以拥抱行业发展的新通路。
网络互助新趋势:细分时代终将到来
2016年,可以说是中国网络互助元年,以众托帮、水滴互助等为代表的网络互助平台在中国市场大放异彩,这种脱胎于国外相互保险模式、又结合了中国政策现状的基于互联网技术的互助模式,受到了中国民众广泛欢迎!不得不说,已有的网络互助巨头已经为这个行业蹚平了道路,中国企业最怕出现的风险——政策风险,已经随着众托帮、水滴互助等平台的发展而消解了,政府相关部门已然注意到这些巨头的发展并且制定了或者正在制定相应的政策,这就为更多垂直领域的网络互助平台发展提供了更加优良的市场环境。
与网约车、共享单车不同——网约车绝大多数的需求是产生于普通民众的,虽然它也有可能往高端用车、同城货车等领域细分,但市场容量较小,逃不过巨头占领山头的命运;而共享单车更不用说,细分的可能性更小!但网络互助不一样,即使是行业巨头,基本上也以普通民众癌症、重疾的互助为主,那么人身意外呢?面向企业的互助需求呢?不要忘了网络互助是国外相互保险在中国市场的“适应版”,相互保险也是保险,看看中国品类繁多的保险产品,我们就知道网络互助能够细分到多么多的领域了!
网络互助必然走向细分,并且市场已初现端倪!我们注意到越来越多的网络互助平台开通了“企业端口”,显而易见,他们期望企业能够把员工组织起来,作为一个团队加入平台。这个方向很好,但有两个问题值得探讨。
第一,企业组织员工加入,是弹性需求还是刚性需求?拿现有网络互助的核心产品——癌症和大病来说,员工一旦发生这两种情况,其实对于企业而言为员工提供的义务仅局限于社保,换而言之,除了五险之外,公司对员工的疾病有保障是情意,没保障是本分,公司没有义务为员工提供除五险之外关于疾病的保障措施。那么显而易见,企业组织员工加入互助平台并非刚性需求,很有可能是某个员工接触了网络互助之后觉得这个服务非常好,于是推荐给了企业,企业觉得成本低且有保障,因此号召员工一起参与罢了。
第二,平台、企业、员工的权益关系是什么?像上面所说的情况,企业员工组团加入网络互助平台时,他们的权益该如何处理呢?互助金应该由企业支付还是员工自己支付?经调查,即使是现在已经经过了数轮融资的网络互助平台,他们开通的企业端口也还处在测试阶段,我们在尝试了多个平台的企业服务后,均以失败而告终,平台方自己也没有一个标准,到底为企业、为员工提供什么服务?三方关系如何处理?甚至有平台连最基础的发票如何开都无法回答,作为企业方参与的流程规范、平台体验更是一塌糊涂!
显然,作为网络互助的首轮细分主导方向,从B2C转向B2B的进程才刚刚开始。群象互助,作为本轮细分的先头兵对B端企业的网络互助需求进行了深入调研。我们认为,企业需求与个人需求完全不同,服务于个人需求的产品,或许可以通过创造需求来解决,毕竟人的精神世界是丰富多彩的,一个全新派生的消费理念完全有可能引来共鸣,进而发展成一个群体的消费需求;但企业不同,企业的本质就是盈利,史玉柱也有“不盈利的企业是不道德的”这样的言论,毕竟没有盈利就难以生存,不能生存就无法持续为人们提供就业岗位、为社会创造价值,所以,网络互助想要服务于以盈利为目的的企业,就必须分清楚到底什么才是企业主必须花的钱?什么才是为企业主省钱或者赚钱的?明确了这些,你就会发现现有的B2C类网络互助往B2B转型时,把疾病互助作为服务内容就完全错了——毕竟,员工生了病老板是没有义务去救助的。但意外就不同,尤其是因公意外,员工一纸诉状就可以轻松获赔,这项权益是受我国法律保护的。法律是道德的底线,我们不能奢望绝大多数企业主是有道德的,能够连同疾病都可以为员工提供一份保障;但我们有信心认为绝大多数企业主都是遵守法律的,所以他们对员工意外的敏感度必然大于疾病,因此,群象互助将企业的员工意外作为了互助服务的核心方向,这样的细分才更为合理。
当然,企业的员工意外互助仍然只是一个大方向,对于如何保证此类产品能够更加切合企业主的需求,群象互助也进行了深入调研。大至产品设计、参与方法律关系规范、资金安全性管理规范、平台体验,小至用户参与细节、沟通话术,群象互助都进行了系统的策划,尤其是在产品设计层面,群象初步确立了助捐并重的发展方向,未来将借助强大的企业会员资源,让每一次的意外不仅得到互助保障,还可以得到募捐保障。另外,单就互助产品而言,到底是根据行业来区隔不同产品,还是同一产品将所有行业大一统?到底是单就员工作为一个核算单元,还是可以将其他因子作为核算单元?这些在B2B网络互助领域更新、更细、更专业的问题,都是群象互助正在思考的。
无论是巨头们初步开放B端入口,还是以群象互助为代表,专注于企业的网络互助服务,无不标志着网络互助细分时代的到来。我们相信,网络互助这一新生事物,必将有着更为专业化、规范化的发展,必将影响中国保障体系的格局,也必将为更多人或企业带来更多互联网红利!
网络互助还是团体重疾险?“相互保”命运终极推演
分享人:壁虎互助创始人李海博
蚂蚁金服“相互保”上线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最初的时日每天都有人转发问我的意见,也有媒体约稿,我都保持缄默,回答:让子弹飞一会。在这期间,我一方面在关注相互保的数据表现,同时也关注舆论的观点,大多是隔靴搔痒,雾里看花。我曾说过,创业者不写议论文,只做证明题。
而在这个历史的关键岔路口,再次除外。
2016年,我曾发文,把互助的发展历程分为四个阶段,冷启动、快车道、泡沫期、成熟期。当时是在第三阶段中期,而现在已经进入第四阶段之初。这个阶段的特征就是巨头入场,舆论、专家、监管开始重新审视和讨论,或将开启互助合规化的序幕。并不是我想扮演什么预言家,而是身在趋势中的自然体感。但是历史的走向总是存在着偶然性,有时就在决策者的一念之差,有时也在市场一方的自我克制。
相互保到底是不是保险?
首先,“蚂蚁相互保”的契约形态与我们认知的“网络互助”完全一致,讨论相互保是不是保险,不是一个新话题。
我在前述文章中曾经分析过,基于我国保险法对保险业务的现行定义: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
其中,投保人、保险人、保费支付和保险金给付,这些契约主体及契约关系的显著要件,在网络互助模式中均不具备,所以结论非常明显,“蚂蚁相互保”在现行制度体系下,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保险。
那么网络互助与保险的本质差别是什么?在于给付主体和偿付能力主体不同,保险的给付责任主体是保险公司法人,而互助的给付主体是参与的会员或用户。所以,如果不能突破现行保险法的给付主体和偿付能力管理框架,网络互助就不能叫保险,同理也不会进化出真正意义上的相互保险。
什么是互助和保险最核心的区别?
当我们谈到互助,就会想到后付费、分摊制、不确定性等等。其实,互助和保险的核心差别在于有没有机构转移承担风险,有就必须遵循“偿付能力”概念。偿付能力是保险人的偿债能力,决定着其保险公司对投保人风险的兜底能力。但是互助是会员之间的风险交换,没有保险公司做承保人,其可持续性靠什么来保证?
答案很简单:源于会员的分摊成本接受度。
这个看似显而易见的结论,其实具有非常深刻的认知影响。简单说,保险公司因为保费收取是事前缴足制,其可持续性在于事前精算定价的准确性和资本金的充足度。而互助模式采取事后分摊,那么其最终是否可持续,就在于会员最终是否能够持续地接受真实分摊成本。具象一点说,蚂蚁相互保能否持续,第一风险在于参与者能不能接受官方宣称的106元年度分摊,第二风险在于如果年龄结构上移使分摊达到206元,大家还能不能接受。
所以两种模式之下,都需要风险周期验证,前者在于精算的准不准,后者在于分摊峰值下的存续度。而金融业务风险实证的周期滞后性,既是历次金融危机的重要原因,也是当前互联网金融乱象的根源。互联网基因的企业忽视金融规律,盲目追求规模,忽视基本逻辑,最后往往积重难返。
我可不可以竞选相互保险公司的董事?
抛出这个话题,是要讨论偿付能力框架对相互保险基因的影响。
如果我是一家相互保险公司的会员,按照国际传统,董事由会员大会或会员代表大会选举产生。那么在实践中是否可能呢?我们来看相互保险公司的章程,董事的确是由会员代表选举产生的,而会员代表却是由董事会提名。当然还有一个途径,就是由10%以上的会员“书面提名”。
这样的治理结构从开始就确定了代理人控制的基因,反常不反常?当然反常。但是合理不合理呢,也是合理的。国外传统的相互保险,普遍是投保人会员发起、会员控制、会员共同承担偿付能力。而由于中国的相互保险不能突破偿付能力框架,只能是资本发起(主要发起会员),并承担偿付能力,而名义上的所有权归属投保人(一般会员)。这就造成资本性发起会员的权利义务不一致,则必然导致基因的偏差,进而丧失会员共有、共治、共享的市场力量。
我提出这一点并不是要批评相互保险的治理,而是通过推演其逻辑自然性,从而解释相互保险公司为什么不做保险,而要回过头来做“网络互助”这种原始模式。
原因非常简单:突破偿付能力框架封印。
蚂蚁相互保是一次非常重要的进化,这种模式将会员群体与保险经营主体分离,从而将偿付能力外放。而只有这样,才能埋下相互保险的正常基因。而这种模式,就是我一直宣传的“交互保险”模式。
蚂蚁相互保应如何打破刚兑?
这里要谈一个非常敏感的话题,就是杠杆。我们传统意义上理解杠杆是从金融和资本层面,而实际上杠杆的一个重要底层因素是人的心理预期。比如股权融资杠杆比债务融资杠杆率低,是因为股权投资的预期是认亏的,是破除刚兑的。那么同理,为什么互助可以没有资本金而做大规模,也是因为参与者容忍了不确定性。
债务市场必须破除刚兑,容忍违约行为,才是健康的债务市场。同理,网络互助也必须容忍计划解散,才能实现偿付能力由会员自担,这就是为什么传统相互保险的会员要拥有主体所有权的原因。我们谈了多年的保险公司退出机制,在原有框架内难以实现,而互助模式提供了一次绝佳机遇。
但破除刚兑并不意味着对网络互助产品的放任自流,我们以“蚂蚁相互保”为例,如果不明晰保险公司的第三方中立地位,大家就会产生保险公司承担刚性给付的预期,而给未来埋下风险。以科技公司运营的互助产品为例,无论互助会员如何依赖平台运营主体,都断然不会产生科技公司应该承担给付责任的幻想。但当运营主体变为保险公司,这种预期倾向就成为一种客观的可能。
互助模式的终局推演
传统保险把简单交给了后台,由此把复杂和难度交给了前端销售。而互助把简单交给了前端获客,相应的把复杂交给后续运营。后续的运营包含了社群建设、模式教育、成本教育、核赔及勘察、现场探访及公示、争议裁决、透明度建设、无密支付及客诉、契约条款演进等一系列传统保险营运所不包含的工作,而这些工作又将伴随着用户生命周期阶段的不同而呈现差异,从蚂蚁相互保的产品设计来看,很多问题并没有考虑周全。因为早期会员对草根互助平台的容忍度较高,给其自然演化留出了空间,而对于蚂蚁相互保来说,披着金色铠甲出世,如不是无懈可击,则未来境地难免尴尬。
见始知终,以终为始。这是创业和监管共同的思维模式,那我们就试着推演一下互助的终局状态。
第一阶段:萌芽期,网络互助概念开始出现。这就如同世界各地的文明都会发明鞋子,是需求使然。第二阶段:模式验证完成。具体表现为一定规模会员的聚合,及初步模式的闭环运转。第三阶段:快速发展。从0到1之后,大量互助平台出现,规模放大,资本涌入,用户分摊很少,体验良好。第一次社会性关注教育完成,主要特征在于保险业、投资圈无人不知网络互助。第四阶段:泡沫破裂。因为互助模式运营条件的高度复杂性,以及给付高峰期到来的压力,数百家互助平台退场,但是客观好处是完成了早期用户的不确定性教育,并释放了杠杆压力。第五阶段:挣扎期。因为原始网络互助在监管、认知、支付工具等方面的缺陷,只有不到10家的互助平台在夹缝中精细地进化,维持最低存在度生命体征。第六阶段:二次爆发期。与第三阶段的泡沫不同,这期间大量的巨头入场,监管合规化提上日程,互助在新的维度和外部环境下重新焕发生命力。爆发期会伴随一定程度的混乱,给监管造成一定压力,但这个压力相比理财和债市可以忽略不计。这个阶段,互助开始跟保险结合,但仍然不能叫保险。第七阶段:稳态期。互助格局逐渐形成,大范围地覆盖中国民众,实现了保障型产品的高覆盖和接受度,完成了第二次国民保障意识教育。互助作为前端,保险作为后台,相互转化和互补技术日臻成熟,而原来的不确定性随着时间的演进和模式的成熟,再次转变为确定性。第八阶段:互助保险出现。互助和保险的本质一致性,将其合二为一,纳入保险监管范畴,偿付能力管理框架调整,接纳互助型保险的组织形态。第九阶段:同质化。互助保险和传统保险在竞争和结合中相互同化,界限逐渐模糊,未来民众只知有保险,不知有互助。趋势之所以为趋势,在于其大概率的必然性,这中间可能会被偶然因素或人为因素打断、延迟,但势能会始终推动其前行,江河不知海的方向,但终将汇入大海。
监管的可能方向
现在网上盛传京东互保被下架,蚂蚁相互保被约谈,有些人甚至欢呼雀跃,遥想2016年的时候媒体也曾对网络互助的爆发用“甚嚣尘上”来形容,同样是浓浓的敌意。这种心情很正常,也是我今天写这篇文章的主要原因。未来的监管无非三种可能:
第一就是强制下架。下架了相互保,进化将再次中断。而剩下那些已经存在了3年以上,会员数千万,累计给付额已经超10亿的网络互助也将面临更严峻的格局,但就这么一直飘在外面视而不见,确也并不是积极的监管态度。
第二是要求保险公司承担刚性给付责任。我今天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说这是比下架更坏的方向选择,这将从根本上消灭中国的相互保险基因,中国就会变成巴西。当然保险公司可以额外承担不确定性的再保险,那将另当别论。
第三是要求保险公司与互助分离。科技公司运营互助计划,保险公司以类似账户管理型业务的模式承接互助管理,列在表外。这样也避免了用户产生刚性兑付的预期,这个看似权宜之计,其实是最大的进步,尽管这不是终局。
今天我只字未提相互保的产品形态,因为那些都是细枝末节,对于监管来说有充分的经验智慧来进行规范即可,而且所有的监管都是动态的,不存在什么一蹴而就。
“上海就是浦东,浦东就是上海。”——《让子弹飞》
互助和保险本就不一不二,通过风险的聚集、管理和分摊,将不确定性对冲为确定性就是保险的本质。所以社会保险尽管在经济学上是税收行为,但仍然叫做保险,而互助的未来也一样。从2014年开始做这件事,一转眼竟已经4年,这4年如果能证明些什么,那就是一句话。
“互助,我们是认真的。”
我曾经在公开场合直言不讳地评价,网络互助是残化非常严重的保障产品,如同三岁孩童,看起来像个弱智;相互保险呢,虽然是个成年人,不过是个残疾。
但是,请让子弹飞一会,孩子终会长大,病患也可治愈。
历史性的转折,就在2018年的深冬。
详解支付宝版“网络互助”,和它背后的保险野心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沉寂许久的网络互助行业正在酝酿一场“地震”。
2016年,网络互助模式刚刚崭露头角,“一人得病、众人分摊”式的朴素机制吸引了大量公众注意力。追捧者认为,此类模式瞄准了传统保险行业的顽疾——降低成本、同时提高效率;但反对者则对这批网络互助发起方的身份和能力展开了质疑——互联网创业公司并非保险持牌机构,难以保障风控和赔付,此后的行业大洗牌也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这一观点。
彼时即有业内人士向钛媒体表达期待,希望掌握流量入口、具备强势运营能力的互联网巨头、以及持牌保险公司顺势入局。
10月16日,蚂蚁保险联合信美相互推出了 “相互保”。在行业跌宕发展数年之后,以上两方终于同时趟进了这一行业创新地带。
与目前的网络互助类似的是, “相互保”仍然基于“一人得病、众人分摊”的模式,区别之处在于,“相互保”本质为一款重疾险产品而非互助产品,产品条款在银保监会通过备案、具备保险的风控设计等。
最明显的一点是,在单一出险案例每个用户被分摊金额不超1毛钱的前提下, 一旦分摊汇总的总费用不抵赔付的总费用,由信美相互刚性兑付,而一旦信美相互出现兑付问题,则由保险保障基金兜底。这是网络互助平台无法实现的一点。
支付宝的互助玩儿法
直观来看,“相互保”很类似于大病互助计划。
在自主选择授权芝麻分评估、签署付款授权服务等协议后,即可加入该计划。具体来说,芝麻分达到650分以上,年龄在30天至59周岁,满足健康告知就可参加。
一旦患病,投保人可以直接在支付宝申请领取保障金。信美相互会进行理赔审核,理赔案件会累计在每月的7日和21日公示,公示后三天无异议,就支付理赔款。
与一般保险产品根据疾病发生率定价、需先行支付固定保费不同,“相互保”服务是根据实际发生赔付案例的情况进行费用分摊。
按照规则,“相互保”每月两次公示、两次分摊。在公示日,期间发生的确诊赔案均会在适度隐藏敏感信息的前提下,给予公示并接受异议申诉。公示无异议的所有赔案产生的保障金,加上规定的10%管理费,会在分摊日由所有用户均摊。
均摊实际金额视每期公示的实际情况而定。但单一出险案例中,每个用户被分摊到的金额不会超过1毛钱。至于患病可以拿到多少钱,则要看用户初次确诊重疾时的年龄:不满四十岁,赔付金额为30万,超过四十岁,则为10万。
举个例子,假如投保人总为1000万人,一个公示期内的理赔人为100人,且都在40岁以内。那么,在这半个月内需要的总赔付额为——30万*100人+300万=3300万。按照人均分摊,那么每人应负担3.3元。
做个极端一些的假设,如果一个公示期内的理赔人达到了1000人,且都在40岁以内。那么总赔付额为——30万*1000人+3000万=33000万。按照人均分摊,每人负担则达到了33元。
信美相互总精算师告诉钛媒体,中国每年发生重疾的人数大约为三百万。按照其计算,预估相互保每人一年分摊额为100元至200元之间。
如果采用这一数据,相互保就相当于是一款保额30万(40岁以上人群为10万),覆盖100种重大疾病,一年保费为100元至200元的重疾险。有保险业内人士向钛媒体表示,目前的重疾险产品价格差异较大,但低价者的年保费也在千元左右,这一定价几乎“击穿”了重疾险的基本定价标准。
蚂蚁金服的保险野心
总体而言,“相互宝”主要涉及到了以下三方——信美相互负责承保、蚂蚁金服(蚂蚁保险)负责运营、芝麻信用负责客户筛选。信美相互是其中重要一环。
目前一共批准的相互保险牌照有三家,信美相互是其中之一,并且其是唯一一家相互制寿险机构,允许从事寿险业务。
所谓相互制,是指将具有相同风险保障需求的人,通过订立合同成为会员(至少购买一年期以上产品,才能成为会员),并缴纳保费形成互助基金,当某位成员发生约定事故之后,该基金将承担赔偿责任。
值得注意的是,这家国内唯一的相互制寿险机构与蚂蚁金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信美相互于2017年5月获批开业,其初始运营资金10亿元。9家发起会员中,蚂蚁金服、天弘基金出资最多,占比分别为34.5%、24%。信美相互事实上占据了蚂蚁金服保险版图的重要地位。
长期在支付以及财富管理的光环之下,蚂蚁金服的保险业务并不为人熟知。
早在2013年,蚂蚁金服就和腾讯、平安发起成立了众安保险,开始试水保险业。2015年底,蚂蚁金服保险事业部正式成立,在整合原淘宝、支付宝等多个电商平台的保险业务基础上,系统地建立综合、开放的互联网保险平台。
但此时蚂蚁的保险平台似乎只是车险、意外险、健康险等产品的“比价平台”。在保险领域上的布局除对众安进行财务保险投资之外,多仅限于浅层的代理合作,为保险公司产品提供通道。
2016年,蚂蚁金服从中国人寿挖来了尹铭,这为如今花名“团长”的蚂蚁金服保险事业部总裁,此前的身份是中国人寿财险公司副总裁兼中国人寿电子商务公司副总裁。同一年,蚂蚁金服集团架构调整,蚂蚁金服保险事业部提升为“保险事业群”。
从那个时候起,手握海量数据和客户资源的蚂蚁金服不再满足于只为金融机构“铺路搭桥”。2016年,蚂蚁金服通过增资的形式,成为国泰产险的控股股东,持股比例为51%。随后,蚂蚁金服发起筹建了信美相互。
此后新产品开始逐渐落地,2017年,蚂蚁金服和国泰财险展开合作,面向码商用户推出了一款免费的门诊险——多收多保。这款产品可以通过AI实现自动理赔,在2小时内到账。相对而言,通过人工方式录入系统,用户从上传到获得理赔大约需要10-15天。
同年,蚂蚁金服又发布“定损宝”,用AI模拟定损环节中的人工作业流程,帮助保险公司实现简单高效的自动定损。按照其介绍,行业专家需要10-15分钟才能完成一个案件的定损全流程,“定损宝”在秒级内就能完成,而且能够同时处理万级的案件量,不受时间、空间的限制。显然,蚂蚁金服正在尝试利用科技改造保险产品。
谈及蚂蚁金服保险的未来野心时,尹铭显得非常审慎,“依靠科技赋能,我相信未来保险会变得触手可得和无处不在。阿里的保险将只做科技。”(本文首发钛媒体,作者/蔡鹏程)
深入践行“一优两高” 加快互助建设步伐
省委十三届四次全会提出的“一优两高”战略部署,充分体现了中央要求与青海实际的结合,为新时代新青海建设提出了新思路、新战略和新目标。互助土族自治县作为全国惟一的土族自治县,经济发展不平衡不充分、脱贫攻坚任务繁重、民生改善和社会保障短板较多,与全省一样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较低层次,面临着保护生态环境、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和同步开创高品质生活的多重压力。站在新的起点,我们将以登高望远的精神,自觉主动融入全省工作大局中,以生态文明理念统领发展全局,走高质量发展和高品质生活之路,奋力建设富裕文明和谐美丽新互助。
坚持生态保护优先,建设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现代化。人与自然是生命共同体,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我们将始终把保护生态作为最大的责任,按照全会提出的生态保护优先需要处理好的“八个关系”,以生态功能提升、资源节约提效、环境治理提质、国土绿化提速、生态制度构建五大行动为载体,推动形成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现代化建设新格局,提供更多优质生态产品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优质生态环境需要。积极融入全省“五大生态板块”重大生态工程建设,全面推进天然林保护、南门峡国家湿地公园等8项重大生态工程,动员社会各界开展全民义务植树造林“大会战”,抓好集镇街区、公园广场、单位庭院绿化美化工作,持续增加城乡绿量。持续推进中央环保督察反馈问题整改,巩固好环保督查成果,加大矿山修复和生态治理力度,实施好打赢蓝天保卫战三年行动计划,认真落实重点区域大气污染联防联控机制,联动推进水污染防治、水生态保护和水资源管理,抓好工业废水和生活污水治理,坚决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确保到2020年全县生态环境保护水平与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目标相适应,让各族群众共享自然之美、生命之美、生活之美。
坚持三园引领三县,推动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高质量发展是满足人民群众对美好生活向往的发展,是体现新发展理念的发展。我们将在特色资源挖掘、优势产业培育、产业结构优化上下功夫,以互助现代农业示范园、绿色产业园和土族故土园“三园”引领现代农业示范县、生态经济强县和高原旅游名县“三县”建设,努力走出一条更有效率、更加公平、更可持续的县域经济高质量发展之路。坚持走绿色、高端、品牌、质量的兴农富民之路,推动互助现代农业示范园区加快构建具有高原特色的现代农牧业体系,引领全县现代农业发展。按照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要求,以市场需求为导向,做优油菜、马铃薯、八眉猪、葱花土鸡、中药材等互助特色农牧品牌,引导农民大力发展有机循环农业、休闲观光农业,推动农业增效、农民增收,谱写互助乡村振兴新篇章。坚持走生态产业化、产业生态化的生态经济发展之路,充分发挥绿色产业园在构建生态产业体系方面的引领支撑作用,紧盯产业发展定位和生态资源开发需要,建设好园区“双创”基地、食品饮料加工基地,引进和培育体现绿色发展理念的实体经济,深度开发产业链条长、产品附加值高、契合消费者需求的互助特色品牌产品,着力把潜在的生态优势转化为现实的经济优势。坚持把旅游业打造成现代服务业的龙头产业,以互助土族故土园景区托管运营和聘请互助县旅游发展高级顾问为契机,深化与华侨城旅投、北京巅峰智业等国内文化旅游产业领军企业的合作,持续巩固提升土族故土园景区功能品质,借助5A级景区的名片效应和运营管理模式,加快互助北山景区和南门峡、佑宁寺、五峰寺等重点景点建设,开发集自然景色、田园风光、人文景观、宗教文化、民俗风情为一体的精品旅游线路。突出独特性、惟一性、原生态特色,大力发展高品质乡村旅游,实施好南门峡磨尔沟等乡村旅游示范点,加快文化旅游与其他产业融合发展,不断放大我县旅游业的生态效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持续打造互助旅游品牌,建设高原旅游名县。
坚持以人民为中心,带领群众开创高品质生活。全会强调,党和政府的一切工作都是为了人民、造福人民,让全省各族群众有更多的获得感、幸福感和安全感,这既是以人民为中心发展思想的核心要义,更是创造高品质生活的题中之义。我们将始终把民生疾苦放在心上,解决好老百姓最关心的问题,带领群众共享高品质生活。坚持精准扶贫、精准脱贫基本方略和实施乡村振兴战略相结合,围绕“两不愁、三保障”目标,紧盯今年底全县整体脱贫摘帽和脱贫后可持续发展目标,强化政治担当,聚焦精准发力,拿出“绣花”功夫,坚持多方联动,全县集中攻坚,确保脱贫摘帽任务圆满完成。坚持把立德树人放在首要位置,全面深化教育综合改革,加快城乡义务教育融合发展,让全县每一名孩子都享有公平而有质量的教育。进一步完善社会保障制度,织密筑牢社会保障网。全力推进“大众创业、万众创新”,改进就业技能培训,强化就业信息服务,使群众掌握一技之长,主动外出务工经商、就业创业。要持续深化教育文化卫生体育等社会事业改革,突出抓好县级公立医院综合改革这一“国字号”改革试点,推进基层医疗卫生服务体系标准化建设,实施最严格的食品药品安全监管,让全县各族群众享有健康的服务、享受健康的生活。扎实推进以全国民族团结进步先进县、国家卫生城市、国家园林城市和新一轮全国县级文明城市创建为主的“多城联合”工作,持续深化法治互助、平安互助建设,培育社会文明新风尚、维护和谐稳定生命线。
众托帮是如何炼成网络互助独角兽的?
乔克:“没有品牌知名度,有的只是精神、产品和服务,是靠咬牙坚持下来的。”
2016年7月1日正式上线;
平台正式上线55天,会员人数突破100万;
88天,会员人数达到200万;
12月23日,完成500万获客,稳居网络互助行业龙头位置;
2017年春节期间会员突破600万,占据网络互助行业的半壁江山。
这就是“众托帮速度”。在全国120多家网络互助平台当中脱颖而出,众托帮展现出不一样的身姿。
上期特叔讲过,评价一个平台并不能以平台用户数的多寡来做唯一的标准,但是一个互助平台用户规模的大小在一定程度上是市场对平台的认可度。从0到600万,估值30亿,众托帮到底是如何吸引并留住这么大体量的用户,成为网络互助行业独角兽的?
作为一家高起点的网络互助创业公司,众托帮的创始团队非常强大,是多年保险及IT出生,专业程度较高。其创始人乔克,毕业于西安交通大学的理工科专业,对互联网用户习惯有着自己深刻的见解。重要的是,他在传统保险行业从业14年,早在2003年,年仅25岁便成为中国平安最年轻的地市级总经理,而后在泰康担任省市级负责人,并且曾长期担任华泰保险个险总经理,拥有着深厚的行业经验。
此外,众托帮在创立之初就得到了中科招商单向双等著名投资机构和投资人的一亿元的天使投资。以中科招商为保障平台背景,合作和资金托管方为商业银行,是同行中唯一以银行作为依托的互助保障平台,注册资金1亿,保证了众托帮平台能用自由资金维持平台长久运行,吸引到了第一批种子用户。
在探索网络互助商业模式的道路上,更早的实现差异化,特别是能将产品做得更人性、细分、精准,将成为决定一个平台能走多远的根本。浏览众托帮平台发现,用户可以在众托帮的平台选择多款创新性产品:抗癌互助医疗(少儿版、中青版、爸妈版)、出行网络互助、女性健康互助、出行意外互助等。其中,抗癌互助医疗,囊括癌症在内的111种常见大病,是当下互助范围最广的产品。此外,平台还针对医护人员推出了“医护人员互助计划”,针对糖尿病群体推出了“糖友互助计划”等机构定制产品。
“众托帮速度”的着眼点不只是让用户的规模,更关注让用户有所保障。除了设计更贴近用户需求的互助产品,众托帮已经开始尝试采用大数据分析方式,并拓展新的智慧社群互助计划服务。2016年9月2日,众托帮发布互助保障行业第一份用户画像报告,从性别、年龄、地域、加入意向、星座等维度对用户进行了全景式的数据分析。依托大数据的用户画像,众托帮立足于社群互助平台,加强与用户的零距离交互,把用户服务好,为其带来可靠的保障和满意的体验。
网络互助作为新兴事物,风险依然是保监会等国家相关部门和公众格外关心的问题。众托帮创立之初在风控、合规方面就高度重视。据介绍,众托帮的风控系统包含四个方面:银行托管、理赔审查、全民监督、会计师事务所定期审查。众托帮将互助资金托管至第三方商业银行,承诺账户内资金余额全部归会员本人所有,平台无权单独动用账户资金。在互助事件发生时,一旦涉及互助事件互助金给付环节,众托帮会有三重风控:首先,第三方权威调查机构会负责进行调查,调取这个病人的过往病例,并出具报告,这个环节和保险公司的理赔调查是一样的。与此同时,报告会由会员代表大会进行审查。审查通过之后,众托帮会放到官网、微信和APP上进行公示,公示之后直到没有会员质疑,就交由托管银行把互助金直接打给申请互助事件的申请人。
众托帮成为独角兽,离不开技术的加持,这里不得不提区块链。正因为对技术的重视,众托帮成为首个落地区块链技术应用的网络互助平台。凭借区块链信息“不可篡改”、“用户匿名”、“数据透明”等特点解决了互联网世界的“信任痛点”。2016年12月7日,众托帮将区块链延伸为“心链”,扩展应用到公益领域。当互助事件发生时,600万用户为受助者捐助互助金,捐助笔数、已捐赠金额都记录在“心链”上,并形成爱心资产,而大众的爱心也能在“心链”上追溯,不再需要以个人情感来判断信息是否可信,拾起了大众“我再也不相信公益了”的失落之心。在这个“信任透支”的时代,众托帮用技术为信任保驾护航。
银行托管,加持区块链监督,众托帮解决了会员最关心的资金去向问题,保证用户的每一笔资金都在“阳光下”运行,真正实现每一笔互助金能够“专款专用”。
对于未来,创始人乔克满怀期待,意欲2018年众托帮平台的用户突破亿万级别。“网络互助模式本身是一种非盈利的模式,所以我们的平台在创业前期是不考虑盈利的,但我们有望在2018年实现盈利。我们的初心是希望能够打造一个社会型企业,实现健康互助、普惠万家的目标”。
胖子不是一天吃成的,独角兽也不是一天练成的。众托帮的成功,离不开其本着“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理念,借助大数据及区块链技术,把亿万大众连接在一起,网聚帮助的力量,通过模式创新、技术创新、产品创新,进一步提升企业活力,给用户提供了更精细化的互助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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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盟学习共享 互助成长共进
11月23日,陈淋子镇、三河尖乡所属小学校长、主任及部分老师代表70余人在中心校校长赵家利、黄中慰的带领下共聚固始一小,拉开了以实践有效教学为主题的教学联盟活动的帷幕。
硕果累累展风采
活动伊始,参加联谊的教育同仁们在校长汪静、副书记陈玉清、副校长李玲的陪同下,参观了我校的校园文化建设及教学成果展。校园里,一叠叠字迹隽秀、书写正确的优秀作业,一张张设计新颖、内容丰富的手抄报,一面面古朴典雅、展现教研风采的屏风……会议室里,教学教研成果、校刊《摇篮》、校本教材《国学经典》和《三理教育读本》等文字资料,让联谊的校长和老师们驻足流连,百年老校积淀下来的丰厚文化气息扑面而来。
随后,大家走进课堂,观摩聆听了由教导处副主任周玲玲、何茂兵、邹菲三位老师所作的语文、数学、英语学科展示课。周老师倾心执教的是三年级语文《铺满金色巴掌的水泥道》一课,教学设计巧妙,条理清晰,体现了语文教学人文性和工具性的统一。
何茂兵老师在《角的度量》一课中娴熟的运用电教技术,把枯燥的教学工具使用和理论学习变得生动有趣。他注重开展自主学习,让学生在实践活动中探索新知,学习过程充满挑战和乐趣。
邹菲老师执教的《Ways to go to school》,语音、语调标准,板书色彩丰富,肢体语言准确到位。教学重点突出,形式多样,学生在不知不觉中理解并记住了交通规则。
三校联盟谱新篇
课后,大家齐聚四楼多媒体教室交流座谈。座谈会上,汪静校长首先发表了简短而热情的致辞。
三位作课老师分别就所授的语文、数学、英语课交流了构课理念和课后反思。
在座谈交流中,副校长李玲代表我校从夯实教学活动、发挥特色优势、搞好活动引领三个方面作了汇报;陈淋子镇中心校校长赵家利总结了固始一小和陈淋子镇中心校四年手拉手活动的收获,并对陈淋子镇中心校今后的工作做出了更高站位的部署;三河尖乡中心校校长黄中慰表达了加入教学联盟校激动的心情,介绍了三河尖乡中心校所属学校的基本情况并对即将开展的更加丰富的联盟活动充满期待。
最后,固始一小校长汪静就百年老校的精神传承、班子队伍建设、教师专业化成长及学校管理理念等方面,和大家做了交流分享。
冬日的暖阳挥洒在我们身上,联谊的暖流涤荡在我们心头。此次教学联盟活动虽然已经圆满结束,但联盟学校一致表示,今后要进一步加强相互间的联系和交流,认真落实教育管理部门要求,扎实工作,讲究实效,与时俱进,让三校联盟携手前行,看一路繁花似锦!
互助式社群经济:打通互助保障与社群黏性的下一个“杀手级”创新
从古至今“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助人者自助而已。”一直被视为理想社会的终极追求。互联网造风,几年就有一个新形态,过去这段时间,脱身于这一概念的“互助保障平台”开始走入公众视野,可以说这与互助保障是同源之水。无论是公元前埃及石匠之间的互帮互助,还是视为现代保险起源的共同海损,其实都是互助保障的不同表现形式而已。不过眼下用户对于“互助保障”平台提供的到底是保险服务还是公益功能却不得而知。
社群是互助保障的趋势所向,但我们需要看得更远
在国外,互助保障是一个通行的概念。Lemonade、Friendsurance、Guevara都是互助保障领域的先行者。在国内就目前市场上存在的互助保障平台,例如抗癌公社等,目前而言,大部分互助保障平台的产品都大同小异。
在各互助平台中,主要客户群是25岁-40岁的青壮年。根据第六次人口普查,中国总人口超过13.6亿,中国20-39岁人口就有4.4亿。如此庞大的潜在客群,成就了互助保障万亿级别的蓝海市场,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近期社会资本如此看好互助保障行业。
现实中,商业保险与普通保险不足是一个明显的痛点。以重大疾病为例,由于客户经济能力的限制,实际上大量的客户没有办法购买足额的保单。
庞大的人口基数和保障普遍不足的现状,成就了互助保障巨大的的市场空间。互助保障这种新型的互联网创新模式,通过众人之间的互助实现了对个体的保障,尽管从产品设计到商业模式都与保险有着极大的差别,却成为了商业保险和社保的有益补充。
对于互助保障平台而言,当下亟待解决的问题,是如何用最清晰的语言描述行业的商业模式——非保险非公益的互助保障行业商业模式该往何处去?对于社会资本蜂拥而至的互联网互助保障行业来讲,没有清晰的商业模式,就无法摆脱目前绝大多数平台产品同质化、用户高度重叠、核心利益点雷同的尴尬现实。
互助保障平台的市场空间主要来自于它的目标用户——互联网上长大的这一拨年轻人。因此,除了产品要符合年轻人的消费习惯之外,强调用户之间的情感沟通、像小米一样形成用户之间的自传播将是行业破局的不二法门。
互助保障行业的本质是提供安全感。通过重疾保障、创业保障等互助保障产品,对健康、失业等外在的保障给予用户安全感,而与之类似,社群则通过凝聚的氛围和社群的活力给予用户另外一层安全感。
最新风头正劲的众托帮恰恰是抓住了这样一个契机,试图站出来为互助保障行业破局,定义行业的全新商业模式——互助式社群经济。
与以往的互助保障社群不同,众托帮这种模式以互助为纽带,以利益连接个体,让每个个体都能产出价值和获得回报,为有共同价值观的人建立情感关联与社交黏性。从相关数据和用户使用习惯来看,更多帮助别人或者选择互助保障产品的人,都是因为能在帮助别人的同时也能保障自己,在帮助别人的同时获得心理受益。这也是众托帮想要达到的“情感连接”。
正如前文所述,实现情感关联、形成用户自传播,未来借助社群力量将有望衍生出更多商业创新机会与想象空间。众托帮CEO乔克举例说:众托帮的会员未来将可以享受到高性价比的健康服务及与互助有关的其他衍生服务。
保障必定细分 社群精细化是大势所趋
对于互助保障平台而言,随着产品日益丰富、会员人数日益增多,一个统一的大社群将无法满足不同群体对于互助保障的个性化需求,在可预计的未来,细分社群将成为必然——通过不同产品进行社群细分,将拥有相似需求和相同价值主张的人群通过细分社群连接在一起。
通过保障细分、费率差异化,为不同人群提供个性化服务,社群将不是更破碎,而是更凝聚。一个凝聚的社群,将为社群成员之前提供信任的基础、留在社群的动力、为社群付出的积极性。对于互助保障行业,形成有活力的社群至关重要——让每个因为种种原因选择加入互助计划的会员,以互助为纽带,在凝聚的社群中获得不止互助保障的社群身份认同,成为活跃社群的新动力。
眼下在中国的互联网各个细分领域中,重度垂直将成为一个趋势。互助保障必然走向社群,未来保障必然要细分,费率必然要差异化,有相同需求的人结合成更加团结的社群。
提升社群黏性,对于众托帮来说,是为了构建更多和用户的"自然接触点",将品牌和用户之间的连接时间变得更长。进行社群细分,让社群有了足够黏性,成员之间就有了随时互动、产生价值的可能。黏性是社群核心价值得以实现的基础,而社群内容与社群活动则是实现连接的钥匙。未来,随着众托帮提出的互助式社群经济得到广泛认同,除了互助产品之外,将有望衍生出众多基于社群经济的创新产品和商业模式。正是因为会员之间共性的存在,连接实现了低成本和通畅性。
针对社群精细化的需求,开展与不同群体的精细化沟通则是赢得信赖的最佳途径。因此,开展多元化合作,针对不同群体进行个性化沟通正在成为行业的大趋势。以众托帮为例,做为一个会员之间的互助平台,上线15天就通过微信端的传播众托帮已经累计了近20万会员,与此同时,众托帮也展开和携程、世纪佳缘、百姓网、Keep等这类青年人聚集的平台合作。
显然,这些有利于传播和社群扩大的产品能够帮助平台迅速获取用户,而基于会员因互助产生连接的互助式社群经济,将以互助为纽带,加强会员之间互助关系的社交黏性,在为会员提供互助服务的同时,促进现有保障模式的更新迭代,才能真正实现互助保障与社交的无缝隙连接。
查看原文 >>为什么要注重网站的互动设计?
说到网站的互动设计,可能大家觉得很虚拟,甚至都觉得互动设计无所谓,不重视网站的互动设计。而到后期就会知道网站的互动设计没做好,会有很多不好的影响。
网站的互动设计是是增加企业访问和咨询的最佳渠道,没有互动就无法完成营销,没有营销就无法给企业创造利益价值。因此,所有的网站都会增加一些互动设计环节。不过网站建设公司发现,有些企业虽然也增加了互动设计,但是却很乱。互动窗口几乎到处都是,网页上浮动的,网页两侧移动的,QQ、咨询,让用户目不暇接,疲于应付。这样的网站不仅不会给企业带来好的营销效果,反而会让用户反感。
尤其是当用户想要了解自己想知道的内容之时,浮动窗口老是不停的浮动,抖动窗口不停的抖动,会让人非常反感,离开的几率就非常高。所以网站建设公司提醒,一定不要添加太多的互动设计,且不要设计成主动弹出模式。可以设计一两个,间隔时间长一点显示出来,这样用户也不会反感,还能增加与用户的互动,提升用户体验度。
在设计网站的时候需要注意做好互动设计,这样才能在后期满足更多用户的使用或者浏览,为网站加分,提高网站的浏览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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